正规股票t+0交易平台 蔡崇达完成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,“广州是我写作的支点”

发布日期:2024-10-05 16:55    点击次数:7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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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21日下午,由中共广州市委宣传部、广东省作家协会指导,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主办,广州出版社、广州市大湾区文化交流促进中心承办的蔡崇达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粤港澳大湾区首发式暨研讨会在广东文学馆举行。蒋述卓、林岗、谢有顺、陈希、贺仲明、张丽军、郭冰茹、王威廉、李德南、唐诗人、伍方斐、陈培浩、林培源等近二十位专家学者出席并围绕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进行深入研讨。

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《皮囊》《命运》《草民》,是蔡崇达从29岁写到42岁,探讨人心、灵魂、命运等根性命题,写到骨子里的故事。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围绕着福建闽南沿海小镇——东石镇徐徐展开,共同构建了一片土地,一个宇宙,一群人的生老病死。其中《草民》是作家蔡崇达继畅销600万册非虚构作品《皮囊》、长篇小说《命运》之后创作的中短篇小说集,也是蔡崇达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的收官之作,今年5月由广州出版社出版。

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为推动大湾区文学高质量发展注入新活力

首发式上,广东省作家协会党组成员、专职副主席苏毅在致辞中表示,期待蔡崇达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的发布为推动广东文学和大湾区文学高质量发展注入新的活力,更加激励广大作家,特别是青年作家,深入生活、深挖富矿、打造精品,创作出更多新时代文学的纲领之作。

作为出版方代表,广州出版社有限公司董事长柳宗慧在致辞中表示,蔡崇达并不是一位高产作家,他的每一部作品都是用尽洪荒之力反复打磨、诚意满满奉献给读者的心血之作。这是对当下文学创作领域一些以量代质、跟风创作等急功近利现象的无声批驳,也是对路遥等老一辈作家用生命写作,在写作中见众生、见天地、见自我精神的致敬。希望有更多的人通过蔡崇达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的故事,找到自己精神的故乡,找到自己的根以及根与根相缠绕、相支撑的各种故事,把它用文学的方式创作呈现出来,并获得前行的动力。作为出版方,广州出版社将努力参与和协同作家的创作过程,在编辑出版过程中进一步优化原创文化作品的品质,放大其影响力和传播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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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宗慧表示,近年来,在中共广州市委宣传部的指导和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的支持下,广州出版社围绕“读懂广州”,陆续推出《文学里的广州》《建筑里的广州》《文物里的广州》、“广州诗词之都”丛书等,围绕弘扬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,陆续推出“诗教中国”“大师国学课”“优秀传统文化名家说”等系列图书,希望通过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的出版发行,进一步提升广州出版社文学出版的知名度和影响力,通过优秀的文学作品讲好广州故事、湾区故事、中国故事,带动把一大批的好书种子撒播南粤大地,推动广州文学创作繁荣发展,充分地彰显书香羊城的阅读力量。

“蔡崇达已经成为值得关注的写作现象”

在研讨会上,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、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谢有顺表示,“我们在探讨蔡崇达的时候,已经不完全是研究他的作品,其实也在探讨蔡崇达这样一个写作现象。”他认为,随着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《皮囊》《命运》《草民》的持续畅销和长销,蔡崇达已经成为一种值得关注和探讨的写作现象,“他一定是触动了时代的某种敏感点,触动了读者内心中那些柔软的部分,他的写作也找到了我和一切我的内在关系。”

谢有顺指出,中国文学自古以来都是写作与传播共同塑造的,“从唐诗、宋词、元曲到明清小说,古时候的写作者都在大地上、在人群中行走。”谢有顺认为,读者的共鸣仍然是当下文学写作最重要的生命力所在,而蔡崇达作品的畅销,他的写作在读者中引起的热烈讨论,其实是接续了这个良好的传统。

谢有顺还表示,一个作家有没有能力,很大程度上看他是不是具有概括力。“《皮囊》《命运》《草民》三本书,不就是极具概括力的时代关键词吗?从鲁迅的《呐喊》《彷徨》,到余华的《活着》,这些作品都是对时代情绪的捕捉和概括。”谢有顺认为这种属于杰出作家的概括力,也是蔡崇达的作品能触动广大读者的重要因素。

广东省作协主席蒋述卓认为,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中书写的那种生生不息的精神,其实就是中国传统文化几千年所形成的君子自强不息、厚德载物的传统,蔡崇达的写作证明了它深深地扎根在民间,并且时刻影响着我们。蒋述卓还表示,蔡崇达笔下的人物,都渗透着一种人性、一种人情。“尤其是看《曹操背观音去了》,我印象是最深刻的,他老要问人家:你今天好吗?你今天好不好?有一唱三叹的味道,非常让人着迷。”

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、广东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林岗则从中国乡土文学书写的脉络,来剖析蔡崇达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的写作。林岗认为,从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以来,写乡土通常是带有一种外部的、祛魅的眼光,“但是从蔡崇达的写作中发现,我们终于能够用正面和肯定的眼光,来看待我们千百年来一直以来所拥有的生活。比如《秋姨的赌博》这篇,蔡崇达不是站在高高在上的批判者的眼光来看秋姨,而是让她发自内心地表达她拥有的信仰和力量。”林岗认为,蔡崇达的写作中体现的价值眼光的转变,呈现出了中国新一代作家的新气象。

“蔡崇达的写作没有刻意用宏大的主题,更多的是对于普罗大众的理解、同情、关怀和感同身受。”暨南大学文学院教授、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贺仲明赞叹道,从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中可以看到蔡崇达的叙述态度非常坦诚,向读者展示了他所看见的人们,没有任何的虚假和遮蔽,也丝毫没有俯视的立场。他认为这种坦诚不遮蔽的写作态度,也是蔡崇达受到读者广泛欢迎的原因。

暨南大学文学院教授、暨南大学出版社总编辑张丽军认为,蔡崇达的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属于一种生命的书写。“它饱含着情感,饱含着爱,故乡中的每一个人,无论是祖辈的阿太、父母到我的同辈,我们都是和故乡连在一起的。”张丽军表示“三部曲”让他看到以蔡崇达为代表的80后写作者,同样是能够读懂乡土中国的人,同样能书写乡土中国的人,是能够把故乡留住的写作者。

专访蔡崇达

广州是我写作的支点

记者:您是泉州人,广州是您创作的起点。广州这座城市对您的文学创作有什么样的影响和帮助?

蔡崇达:我的第一份工作、得的第一个奖、第一次做主编都是在广州。我的写作方法论是在广州形成和建立的,虽然我的小说写的是我的来处,但其实我是站立在广州这一个支点上,去回望自己的来处,才有办法写出自己的来处。所以,广州既是我形成方法论的地方,又是我写作历次回望来处的支点。

记者:《草民》这部作品主要是想表达您怎么样的一个情感?

蔡崇达:其实在我看来,现代人是急需要找到家乡,向自己的故乡,向自己的来处求助。当下是一个巨变的时代,像广州也好,泉州也好,都是海边的,知道如果台风来的时候,你想要保护一棵树怎么办?你要加固它的根部。在面对一些复杂变化的时候,在面对复杂的经济形式、社会形势、世界形式等各种变化的时候,其实或许该提醒每个人回到自己的根部,拼命抓住自己来处,抓住土地。当你的内心有支点,自然而然就更有力量去面对各种不确定的东西,各种要你自己去探索的东西。所以我一直在说,其实只有回到根部,你才能长出枝芽,只有回到来处,你才有能力找到你的去处。

记者:您觉得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,它的特征和亮点是什么?

蔡崇达:为什么命名“金色故乡三部曲”,因为我心中的故乡终究是金色的。你内心有一个明确、强大、稳定的支点,才有机会抽出新的枝芽,探向天空。所以,其实每个人自己的故乡,每个人自己的来处肯定都是金色的,肯定都是闪闪发光的,它是孕育你精神秩序的地方,也是支撑你找出新的可能,新的未来,长出新枝芽的起点。

记者:除了这个“故乡三部曲”,您还会不会继续故乡系列?

蔡崇达:我短时间内,可能至少十年内不会再写这个系列的书了,我选择先暂别家乡,暂别故乡。因为从我的角度,关于故乡、关于如何向故乡求助的努力,我在这三本书里都尽力了。就像写完《草民》的时候,我生了4个月的病,写《命运》的时候也住院了一个月。我不确定我能在短时间内做得更好,但我已经把我的尽力以这样的形式留在这里了,我就不要再去重复了。其次,我觉得我已经尽可能陪伴或者提醒很多人回到自己的来处,回到支撑和构造自己第一套精神秩序的那些人那些地方去寻求帮助,去寻求支撑。

记者:去年12月,您成立了蔡崇达工作室,将策划推出反映大湾区壮阔历史的长篇小说新作《大湾》等作品。现在工作室进展如何?

蔡崇达:我为什么想写大湾,我在这个世界的某些努力、某些探索、某些建构,其实是在广东完成的。广东在过去的几十年间,是中国很重要的命运的入海口,也是我个人命运的入海口。很多人在这个地方落沙成洲,活出了自己的样子,我是其中一个。所以,我接下来要写一个很重要的故事,我要以我的感受试图去写出我们这一代人在这个命运入海口,如何落沙成洲,如何长出自己的体系,长出自己的模样,长出自己的枝芽。

现在的准备情况是,我已经跑了很多地方的图书馆,看了很多关于广东本地的书,我也偶尔会来广东跟不同朋友不断聊天。因为除了我自己的生命经验,我还需要看到更多的人、更多的灵魂在这块地方如何生根发芽,所以准备工作正在继续努力。我接下来这段间应该会经常来广东。

记者:越来越多的素人写作出圈,您怎么看待现在的素人写作现象?

蔡崇达:我觉得素人写作是对所谓的专业作家一个非常重要的提醒。我觉得作家是一个容易有陷阱的活,因为作家的遣词造句,寻求一些表达方式,毕竟需要精英的训练,所谓精英化的积累。但实际上,写作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抵达人心,抵达我们共通的部分,是要去精英化。所以,如果一个作家的写作经常只是想说,我多厉害,我多有自己的感受力,我多有自己的思考力,其实对读者来说,他其实并没有真的试图去抵达读者,去关照读者,去照亮我们内心共同的命运。

我觉得素人写作的出现,是因为读者与需求提醒着:在当下,读者是那么渴望被抵达、被看见、被照亮,然后当他们在作家现有的作品里面找不到这样的抵达、照亮和看见的时候,他们也会试着拿起自己的笔。应该说要感谢时代,现在大部分人都接受过基础的教育,都有一些写作上的积累,所以他们有表达自我内心的机会。素人写作对文学来说,是很重要的好事情,是当下人心集体的一次试图自我照见,甚至自救。

随着时代和社会进入一些更复杂的变化,人心在此时更为敏感,更需要去理解、去抵达、去照见、去陪伴。所以,我觉得无论是素人写作,还是提醒所谓作家们要更往人心走去的写作,我觉得都特别稀缺,都特别需要。在越复杂的时代,感受敏感的命题就更多,就越需要这种走心的、入心的、抵达人心的表达。

采写:南都记者许晓蕾 实习生叶嘉怡 正规股票t+0交易平台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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